第二百零八章 伤情-《静芳年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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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究竟是小皇帝还是魏国公主勾结的交趾?这对他或是她有什么好处?

    他翻来覆去想了许久,虽是没有什么确切的头绪,却生出了一个念头。

    无论是哪一位给李长杰提供的情报,对广南的军情了解得如此之细,又全数告知了交趾,全不同于曾经信件中那些半真半假的答复,从中可以看出,对方是真心希望交趾能攻下广南的。

    如果这样,自己的行为就是全然打破了他或是她的如意算盘。

    这算不算成了那人的眼中钉?

    能暗中与敌国来往这许多年,不被任何人现,又对朝堂、禁宫的情况了若指掌,如果被这样的人记恨,自己远在交趾,一时半会是不会有什么麻烦,可母亲、侄儿侄女都留守京城,又毫无防备,若是被人迁怒,当做软柿子被捡着捏了怎么办?

    周严犹豫了许久,踌躇地坐到了桌案边上,他捏着一支笔,对着一张白纸想了半日,终于把自己的推测都用密语写了出来。

    次日,他就让人快马加鞭,把信件送到赵老夫人手中。

    这种时候,只能进,不能退。

    等他收拾完交趾,必须要想办法回京了。

    只要他还手握兵权,躲得再远,也逃不过麻烦。

    同样的,如果他手无寸铁,就算躲得再远,也逃不开有心人的陷害。

    装聋作哑,不如打草惊蛇。

    既然都已经得罪了,索性把棋盘连桌掀起,至少看看后头到底是藏着龙还是卧着蛇。

    护国公府内,周秦对着床脚下的面盆咳了半日,把刚喝的粥全数吐了出来。

    她五脏六腑里头又痒又麻,极其难受,一点都不觉得饿不说,只要吃几口东西,就会吐得昏天黑地。

    海棠手足无措地站在一边,手中拿了一杯温水,等周秦咳得差不多了,忙把水杯递了过去,几乎是带着哭腔道:“姑娘,漱漱口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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